《祝福》与《生死场》作为典型的以女性为中心题材的小说,在不同的性别视角下,对女性形象的书写存在异同。其共通之处在于由表及里地展现了封建制度下普通农妇的悲剧命运,但《祝福》重在思考祥林嫂悲剧命运的根源,具有特定时代背景下的社会启蒙意义;《生死场》则继承了鲁迅的社会启蒙价值,于深层之处揭示了性别压迫带给女性的灾难。通过对二者的比较,从女性群体外在的生存状态、内在特质与反抗意识三个层面展开分析,以管窥性别差异给文学作品女性书写带来的影响。
红军长征跨越千山万水,以无数血肉之躯铸就了不朽丰碑。这场震撼寰宇的战略远征,谱写了“理想信念高于天”“万水千山只等闲”的英雄史诗。“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长征精神主题,集中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与钢铁意志。它既是历史的又是现实的,历经漫长时光积淀成为党之魂、军之魂和民族之魂,融入了中国共产党人的红色血脉,升华为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新时代新征程,长征精神凝聚起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磅礴伟力,在人类文明史上书写了东方传奇。
楷书稿本《噩梦》,保留原文24 500字,用字2 175个,是研究王夫之文字学思想的重要材料。通过对比分析“肰/然”“應(应)/譍”等10组通假字用例,可以看出《噩梦》并未完全遵循《广义》所展示的用字标准:《说文广义》正字“奉六书为宗主”,强调从本义出发确定字的正确用法,而稿本《噩梦》注重从当时用字的实际出发,认同部分社会约定俗成的通假字。二者在用字上的差异体现了王夫之在文字使用上的“通变”,也为深入理解其文字观提供了参考。
长征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集中展现了中华民族坚韧不拔、自强不息的精神风貌。一方面,长征精神具有系统性,是由诸多精神品质构成的精神体系,学习和传播长征精神必须整体把握其主旨内涵;另一方面,长征精神具有发展性,从大历史观来看,它的传承并非简单的复制,而是一个在不同历史阶段被不断唤醒、激活和赋予新内涵的动态过程,每个阶段都展现出推动实践、凝聚力量、助力重大成果实现的新的强大精神动力。当前,长征精神在激发民族复兴动力、应对风险挑战、构建精神高地、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等方面具有重要意义,也在坚定“四个自信”、提升斗争能力、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保持党的先进性等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
新时代人文经济是一种人文与经济融合发展的形态,作为劳动者的“人”是推动融合发展的主体力量。新时代新质生产力的主体尺度与人文经济的主体本质相契合,其对人文经济发挥着赋能作用。在赋能空间层面,新质生产力通过激发人在经济实践中的主体性,为人文经济的主体本质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在赋能机制层面,新质生产力通过重构生产机制揭示了人文发展与经济发展的主体内涵,通过再塑动能机制推动了创新生产与主体能力实现同频共振,以此破解了人文发展与经济发展之间的二律背反困境。该赋能机制以价值的意义性重构统合人的价值与物的价值、以人在生产活动中的自觉能动性激活“美的规律”、以人的本质的充分彰显促进“人类全部力量的全面发展”,为人类经济发展实践探索出一条崭新道路。
政府特许经营作为公私合作的核心模式,其项目终止环节已成为监管实践的短板与风险高发区。因此,基于行政特许理论与国家担保责任,构建应对终止风险的系统性监管框架,厘清终止监管的法理基础,借助“双阶理论”剖析其行政与协议交织的双重法律属性,并以比例原则与正当程序原则划定监管的实体与程序边界,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具体而言,可通过分析立法缺失、公共利益滥用、补偿不公和临时接管失灵等现象,揭示监管中存在的角色冲突与价值失衡问题,从理念上强化政府担保责任与信用意识,在规则上推动高位阶立法、明确公益范围和细化补偿标准,并通过健全程序性机制与引入数字化监管,系统性地完善终止监管制度,进而实现公益保障与产权保护的平衡,夯实市场化改革的法治根基。
中华优秀传统家风家训凝结着中华民族的治家智慧与育人哲学,其所蕴含的修身之道、齐家之术、处世之则、报国之法等道德理念,为新时代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主体的道德人格形成、价值认同和力量凝聚,提供了深厚的文化滋养和道德根基。因此,依托科技发展的新思维、新媒介和新理念,有效传承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家风家训的道德精髓,推动其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并加强家庭美德建设,对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推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曼陀罗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被遮蔽者,也是较早创作现代长篇小说的作家之一,其代表性作品《爱的幻灭》和《红豆》,通过对爱情悲剧的精心谱写,与“五四”浪漫抒情小说的创作浪潮形成对话。在叙事上,曼陀罗借助三角恋爱的情感布局展现人物情感的复杂性与社会道德的矛盾冲突,并将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寓于情感书写中,显现出鲜明的现实主义特质和现实关怀性,在浪漫抒情与社会写实之间达成微妙的平衡,由此映射出曼陀罗作为现代学人对于个体觉醒与社会进步的思考和期待。
发表新年贺词是一项重要的现代政治仪式,而从仪式化的新年贺词看改革开放四十余年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话语叙事变迁,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理论研究任务。通过对政治仪式中的象征、权力与身体三要素与新年贺词的结合论证,可以探究仪式化的新年贺词中话语叙事的内部机制。新年贺词中内容、修辞、媒介与场景等的仪式化阐释的变化,勾勒出了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话语叙事目标、方略、对象及观念的深刻变化,也折射出了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话语叙事原则的变化,即由传统色彩向现代色彩转型、由一体利益向多元利益过渡、由话语创设向形象创设变革,从而确证治国理政话语叙事的体制化、包容性与生动性原则。
谢觉哉常年深耕于湖南本土的教育宣传事业,是湖南马克思主义传播史上的一个重要角色。在广泛研读马克思主义著作并深入观察社会现实后,谢觉哉最终接受了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思想体系重塑了谢觉哉的思想观念,使其能以更为科学、理性的眼光审视国家与民族的发展道路。此后,谢觉哉自觉地向青年学生传播马克思主义,并先后主编《湖南通俗报》与《湖南民报》。他以报刊为阵地,将理论宣传与湖南的革命实际相结合,努力扩大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力,使其在国民革命浪潮中发挥了重要的思想引领作用,为马克思主义在湖南的传播作出了重要贡献。